“相对便宜和较轻的铸铁炮太硬也只有炸膛的份。”
“那钢呢?说到底是炮管强度的问题,炮管强度和金属冶炼挂钩,铁里面掺了太多杂质,浇铸时留在金属里的细沙砾、焦炭、铜之类的,但冰钢应该不会,我还以为老史密斯去鹰眼城就是去研究怎么把冰钢应用于炮管上。”
听到这儿,总管情不自禁微微睁大双眼。
“印象深刻,没想到少爷您还是个行家,确实如此,但和之前一样……”
“缺钱,这就是我那身为堂堂伯爵的父亲大人为什么只穿羊毛长衫的原因,而且这显然和我父亲日渐保守的政策不符,研究这种邪门歪道的杀人兵器不管在世俗还是在教会眼里就不怎么见好。”
少年朝着大门边站岗的士兵挥了挥手。
“看样子,艾克特先生你和史密斯师傅很熟啊。”
“如少爷所言,工作上的缘故,史密斯师傅时常委托属下外出时给他带些锻剑打甲的特殊材料,而他就经常找我喝酒来,久而久之就熟悉了,而且某种意义上我们两个也是一类人。”
两鬓斑白的狩猎总管叹了口气。
“驯兽和锻铁是一回事,专注然后重复,还有就是人本身的问题,有的人越活越智慧,就像莱纳德大人,而有的人嘛,则越活越过去,就像史密斯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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