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母亲摆手笑道:「没事没事,只是车轮饼而已,等一下再买就有了。」

        被抢食的小男孩一听饼要重买,嚎啕大哭。

        阙琘析面无表情地看着小男孩,再看看手中剩下一口的车轮饼,红豆内馅又甜又香,留在口中的甜味与温暖在听见对方母亲说的话後,突然决定不再吃了。

        原因也非常简单,只因车轮饼垂手可得。

        她将车轮饼拿到男孩眼前晃过一圈,接着将饼掐烂,男孩见状,哭声更加宏亮。

        「小情,你怎麽可以这样?」阙筱娟气得喉头发热,无奈什麽也做不了,却听阙琘析淡然道:「等一下再买就有了。」

        那瞬间,阙筱娟明白她不是一个能教育好阙琘析的母亲,只能将阙琘析托付丽娜。

        这种托付并非基於母Ai,而是基於控制上的原因,阙琘析是一头猛兽,需要项圈牵绳与牢笼才能活下去。

        脑部手术成功後的阙筱娟身T能勉强行动只有仅仅两年时间,b起後面漫漫长日与床为伍,这段与阙琘析相处的日子也不算太坏。

        为了彻底隐瞒阙琘析实际年龄b同学年孩童大两岁的事实,她没有上幼稚园,在家中接受丽娜的指导直到九岁才上小学一年级。

        阙筱娟出院没多久一家人便搬到市区,虽说位处市区却依然地处偏僻,阿B0勒园老宅就此闲置,不知何时开始老宅有了闹鬼传闻,被说是战後遭清算的日军房子,每到深夜,总会响起日军踢正步高唱军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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