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汉商商场保安办公室那扇蒙着薄灰的窗户,在室内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柱。
空气里混杂着廉价速溶咖啡的焦苦味、烟草的陈腐气息,以及从楼下食品区飘上来的油腻香气。
办公室不大,二十来平的空间里塞着三张办公桌、几把转椅,墙角堆着巡逻用的对讲机和几件备用制服。
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扇叶上的灰尘在阳光里清晰可见。
我站在墙边那面斑驳的镜子前,黑色保安制服紧绷在我圆滚滚的肚子上,腰带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我正侧着头,用手指扣着头顶那顶明显小了一号的保安帽——帽檐死死箍在额头上,太阳穴两侧被压出红印子,整个脑袋像塞进了一个铁箍。
我试着往上提了提,帽子咔地一声又滑回原位,帽檐几乎要压到眉毛。
操,早知道就不洗了……我小声嘀咕着,胖脸上写满了无奈。
昨天下班时想着帽子戴了一周,汗渍都腌进布料里了,就顺手带回家洗了,结果早上出门急,忘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只能从储物柜里翻出队友的备用帽子应急,可那些瘦猴子的脑袋哪比得上我这颗,最大号的戴上也像儿童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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