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十四岁的成熟胴体与身下十四岁少年略显单薄的体格形成鲜明对比——宛若一匹健美矫健的雌驹,被一匹尚且稚嫩的幼驹驾驭着,进行一场惊心动魄又羞耻万分的旅程。
那小马尚在成长,筋骨虽未完全长开,却已展现出令人心惊的热力与耐力,一次次凶蛮地向上顶撞,几乎要将她抛起,又被她凭借身体的韧性重新控制与包容。
“叫出来,寒衣姐姐。”欧阳薪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掺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慵懒的笑意。
他仰躺着,双手迷恋地抚摸着支撑在他胸前的一对丰腴雪腻。
它们饱满如熟透的苹果,随着沈寒衣激烈的动作而疯狂晃荡、弹跳,几乎占据他整个视野。
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诱人地点缀在雪峰之巅,随着主人的动作在他掌心摩擦出酥麻的火花。
“轿子有闭音符,没人听得见。”他低语着,拇指重重捻过顶端乳珠。
“嗯……公子……别这样……”沈寒衣声音发颤,她努力想维持最后的尊严,身体却背叛意志,重重下沉,将他整个吞噬,换来体内更强烈的胀满感,逼得她足尖绷直蜷缩。
少年显然深谙她的敏感之处。
他不再言语,只是专注地揉捏把玩着那对跳脱的雪乳,指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指甲边缘轻刮那硬挺的小粒,或用掌心粗暴地按压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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