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上被反噬灼烧留下的暗红印痕边缘,不时流窜过一缕神秘的淡金光芒,那是道种之力在自发地修复与抵抗。

        炼丹过程中,上官婉容身姿挺拔,手中握着一柄练习用的木剑,动作却如行云流水,引动着稀薄的灵气化出飘忽的剑影。

        澹台听澜立于一旁偶尔分心支点一二,她的眼神落在她的动作上,带着审视,也有些微的怜悯。

        “此乃《灵枢引气诀》,乃本座年轻时偶得一篇上古养生导引的残篇。”结束炼丹后,澹台听澜开始教授上官婉容,解释着这不是太虚浩剑宗的传承:“你体内毒患盘踞气根,若强修世家功法冲击境界,无异于引火焚身。”

        她眼神落在上官婉容略显苍白却异常专注的侧脸上,“此法旨在梳理滞涩,强韧筋络,明悟气劲流转切割之‘意’。勤加习练,或可在解毒前保住你几分元气,不至彻底毁伤根基。刚刚所教的剑法,名为流云分光剑,这也是我早年游历得来,如今与我无用,可教与你防身,你上官家也是法修世家,近身便是弱点,此剑法可在对敌中保你周全。”

        上官婉容闻言,清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毅,点点头:“弟子明白,谢师尊授业。”

        休息的间隙,欧阳薪常懒散地倚在洞口被阳光晒得微暖的石块上,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在石室的角落一遍遍练习剑招。

        汗水浸透了她鬓角的碎发,贴伏在苍白的脸颊旁,单薄的脊背因为吃力而绷直轻颤。

        看着她眉宇间那份异乎寻常的韧劲和近乎自虐般的刻苦,欧阳薪摸了摸下巴,从怀中储物小袋里掏出一个莹白的玉盒,里面码着几颗红润饱满、裹着晶莹糖霜的小果子。

        看到欧阳薪过来,上官婉容动作一顿,清冷的眸子望过来时带着疑惑和一丝本能的疏离。

        “师兄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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