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在狭窄的药架间错身而过,她的肩臂不可避免地擦碰到他的。
那轻微的触感不再引起闪躲,只是让她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步履似乎加快半分,唯有从耳根蔓延开的微红。
莲心这精灵似的小丫鬟,则是这微妙升温氛围中最巧妙的润滑油。
她总能在上官婉容独自凝神太久、气氛略显孤寂之时,或是欧阳薪的目光黏在小姐后背略显露骨之时,脆生生地岔开一句闲话,打破那无声胜有声的胶着。
石室一边,澹台听澜周身寒气缭绕,正沉浸在剑意推演的深奥之中。
上官婉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刚结束一次炸炉收功、略显踉跄走回的欧阳薪身上。
少年清俊面容上的疲惫藏也藏不住,眼窝下方两团浓重的青黑阴影,如同久未消散的墨渍,清晰地诉说着极度的精神损耗。
撸起袖管的手臂上,新旧灼伤的疤痕纵横交错,像一张暗红的网。
最明显的是他整个人透出的那股“摇摇欲坠”的虚浮感,走路都显得脚下发飘。
“欧阳师兄……”她的声音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忧虑。
“嗯?师妹?”欧阳薪喘了口气,撑着膝盖站直,随手抹去额上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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