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老子脏?”释放后的满足,让他少了一些残暴。男人半倚在沙发上,脚趾又伸到那黏腻的穴口。
“没、没有!”她立刻摇头,屁股顺势坐在他的脚上,让磨人的东西插入更深。
软肉还讨好地收紧,上下摩擦,咕叽的水声中,男人轻笑着掏出裤子里被压瘪的烟盒。
“愣着干什么?继续。”
打火机和烟盒扔到她身边,颤抖的手指小心捡起。在给他点烟的功夫,那只插在深处的脚趾,不停打转,研磨她敏感的位置。
劣质香烟的味道盖住了房间中的檀香味,楠兰夹着男人的脚趾,跪到他的两腿之间。
泄欲后肉虫瘫在杂乱的阴毛中,两人的体液在灯关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俯身含住棒身,灵活的舌头挑开那层长长的包皮,将内里的污垢一一卷入口中吞下。
在楠兰压低身体,仰头清理吊着的囊袋时,余光瞥见男人拿起桌边的酒水清单。
“老板,可以点一些酒,这两天有折扣的!”她媚笑着从他胯下抬头,脸上的红肿还为消退,嘴角努力上弯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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