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带我去打了耳洞!
左耳打了两个,右耳一个,最后一个在高处,是软骨。
这过程很痛苦,但看过之后,我也得承认,这是值得的。
穿过耳朵的疼痛,我们花了些时间到处逛逛,打发时间,直到我们可以去跳舞。
我们只带了我们的小皮包,因为其他东西都装在了安然买的、现在塞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袋里,所以我们都是轻装上阵。
我们走在街上,欣赏着橱窗里的陈设,一边互相讲着笑话,一边享受着全新的“乐希”身份。
鞋店橱窗里琳琅满目的高跟鞋还没看够,身子忽然一沉,姐姐安然已经贴了过来,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别动,”她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坏笑,“有条鱼儿上钩了。”
“嗯?”我心头一跳。
“看玻璃倒影。那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啧,那身段,那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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