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方眼里,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或者看起来多像个女人,我依然是个肮脏的变态。

        我对他们说“我是女人”,换来的只有嘲笑。

        随后,我被推进了一间关押着五六个男人的大号拘留室,里面的人看起来大多是些穷凶极恶的惯犯。

        当我被推搡进去时,他们一个个两眼放光,就像看见了圣诞礼物一样,那黏腻的视线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祝你好运,”那个警察在关门前低声对我说道,然后冲着牢房里的其他人喊了一嗓子,“小心点,这妞裙子底下可是带把儿的!”说完,他重重地甩上了门,那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响,仿佛是我人生终章的丧钟。

        那些男人原本饥渴的目光瞬间变成了怀疑,毫无疑问,他们正试图透过裙子看穿底下的“男儿身”。

        但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他们似乎通过某种眼神交流达成了默契,几乎同时移开了视线。

        这种刻意无视房间里最大“异类”的做法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但这绝对比另一种结果要好得多。

        随着时间推移,有人离开,也有新人进来。

        当新来的人两眼放光地盯着我看时,角落里一个满身纹身的壮汉只是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那些人便立刻规矩了。

        我不确定他是在保护我,还是不想让其他男人遭遇“尴尬”,但我坐在牢房里,内心对他充满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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