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儿之后,提起裤子,再假惺惺地求菩萨宽恕……这不就是这帮信徒的常规操作吗?
“要不要去探探险?”
安然在椅子上干坐了一会儿,实在闲得蛋疼,百无聊赖地问我。
这才晚上九点,离散场还得熬两个小时。因为安然在这个圈子里简直就是过街老鼠,也没人愿意搭理我们,我俩就这么傻坐着。
一听这话,我立马来了精神。只要能离开这把硌屁股的椅子,干啥都行。
“走着,”我噌地一下站起来,“去哪?”
“随便逛逛,总比在这儿发霉强,”她兴奋地跳起来,“快来!”
我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人群里左穿右插,终于溜到了门口。
成功越狱。
我们在幽静的游廊里瞎转悠,直到安然在一扇虚掩的红漆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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