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我们就管不住自己的手,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这几个月在外面我想她想得发疯,而且谁知道下次这样肆无忌惮地在一起是什么时候?
这种“过了这村没这店”的紧迫感,让我们彻底放飞了自我。
在亲妈的房子里干这种事儿,确实有种背德的快感,就像是在亵渎这个家。
除了老妈的主卧我们没敢进去(那地方实在太让人萎了),这房子的每个角落几乎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
早晨通常是从灶房开始的。
那时候茶壶还在炉子上烧着水,我会直接把她按在料理台上,那条维密的小裤衩被我不耐烦地扒到脚踝。
我就这么从后面进去,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对着她那湿润紧致的小穴疯狂冲刺,直到水烧开了我们才肯罢休。
有一次我们甚至想在后院的秋千上野战一回,但哪怕是我们这种欲火焚身的状态,也扛不住外面那零下几度的寒风。
坚持了三分钟,冻得实在受不了,我们只好提着裤子狼狈地跑回屋里暖和。
不过要说最爱的战场,那绝对是客厅的大沙发。这主要是安然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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