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就出来了。”我说。

        “看来有个律师朋友确实好使,嗯?”她问道。

        “她帮了大忙了。我还以为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呢!”我几乎哽咽了起来。

        “别给我哭鼻子,就算现在是女儿身了也不行。对了,我在新闻上看到那个苏先生的事了,不过柯瑶跑那边去干嘛?”

        “这就说来话长了,电话里讲不清楚,等你到了再说吧。”我想避开这些糟心事,尤其是隔着电话,“你现在在哪儿呢?怎么这么乱。”

        “我在机场呢,正玩命跑着赶转机航班。收到你留言的时候我人还在西洲旅行呢。”她喘着气说,“你看新闻了吗?你现在可是火遍全网了。”

        “靠,那么严重?”我心里一沉,“我出来的时候门口是蹲着几个记者,但我以为也就是那种本地的小八卦新闻。”

        “你现在可不是什么‘本地新闻’了,”安然叹了口气,“刚才路过机场酒吧,电视上正挂着你进局子拍的那张大头照呢。不过平心而论,拍得还挺上镜。”

        “多谢啊,这是我最担心的事儿了。”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不客气亲爱的!”她声音甜得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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