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发出声音,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呜咽,像在求他更狠一点。
我想象那是Cade。
想象那根粗得骇人的凶器正顶穿我的食道,带着血腥与烟味,囊袋拍打我的下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想象他会揪住我的头发,像拽缰绳一样把我往前按,毫不怜惜地操到我干呕、流泪、缺氧到眼前发黑。
我越舔越下贱,鼻尖埋进他小腹时,甚至故意用鼻翼蹭他耻骨,发出饥渴的喘息。
Jason的手指插进我发间,却不是抓紧,而是僵硬、颤抖,像触到一条蛇。
我听见他倒抽气的声音,带着震惊,也带着……被冒犯的尴尬。
他射了。
量少,温度温和,味道干净得像清水。
我咽下去,一滴不剩,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像在回味更腥更苦的精液。
然后我抬头,撞进他的眼睛。
那一刻,羞耻像滚烫的蜡油,从头顶浇到脚尖。
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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