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你怎么了?别吓为父啊!大夫!快叫大夫!”萧老爷子见状,刚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带着哭腔,焦急地朝着门外呼喊。
“爹……我……我没事……”一个陌生的,带着稚嫩童音的称呼,下意识地从我干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这声音……分明是个还没变声的孩子!
我低头看向自己被老人紧握的手,白皙,瘦小,指节纤细,完全是一双属于少年的手。
再感受一下这具身体的虚弱和矮小……我,一个二十岁的现代灵魂,竟然真的穿越了?
而且还穿越到了一个病弱少年的身体里?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感席卷了我。
但那股融合的记忆是如此真实,连同着这具身体对眼前老人的依赖和孺慕之情,也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意识里。
萧万山,这是我现在的父亲,一个视我如命,因我病重而心急如焚的老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萧万山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只是那笑容里还带着未散的后怕,“辰儿,你昏睡的这几天,可把爹吓坏了。不过现在好了,你醒了,真是双喜临门!爹给你娶了个媳妇儿,是以前柳尚书家的小姐,知书达理,貌美如花,给你冲喜,你的病一定能很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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