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在诺诺体内宣泄过的欲望,竟以一种荒谬绝伦的速度再次抬头,坚硬、灼热地抵着依旧伏在我身上的诺诺的小腹,仿佛它刚才的倾泻只是热身。

        零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床上纠缠的我们,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冻土般的严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顺的淡然。

        她手里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清水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温热毛巾。

        她步履从容地走近,仿佛自己这身惊世骇俗的打扮再正常不过。

        “主人,”她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份独特的、带着一点异国口音的清冷,但语调却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宠溺?

        “您怎么又一大早就和女主人做上了?”

        主…主人?女主人?

        这两个称呼像是一记闷棍,敲得我眼冒金星。

        零的目光落在我那再次精神抖擞、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的阳具上,它正不知羞耻地挺立着,上面还沾着属于诺诺的亮晶晶的蜜液。

        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了一下,那表情不像厌恶,反倒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女管家看到主人又把房间弄乱了时的细微埋怨。

        “看来该轮到我尽女仆长的职责呢。”她说着,将托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就在我几乎要惊跳起来的注视下——无比自然地跪伏在了床边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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