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的男人,往往分为两种。

        很能干的,和一点都不能干的。

        陈立诚属于第一种,很少见的第一种。

        这可能和他常年健身有关。

        他的鸡巴完全不分轻重地,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她的宫颈上,几百下下去,让她的宫颈,甚至小腹都感觉有些发酸。

        能干的男人,往往最难的就是,他们不仅操得急,还操得久。

        对于陈金禧来说,那些买她一次四十分钟,其中用力挺腰时间不过三五分钟猪头男的小鸡巴,对身体的损耗基本为零,她近乎可以无限继续下去,但醉酒后的陈立诚不同,他奸得又狠又准,大鸡巴像肉刃一样,每次都毫无保留地破开着她的穴道,让她生理条件反射甚至想要躲。

        但她被按着腿,没地方躲,小穴想要闭紧,拒绝大鸡巴的深入,却也完全是徒劳。

        她真的只能像是做一个肉鸡巴套子一样挨他的操,小穴挨着他一次一次地捅穿,把嫩肉都不断压扁压平。

        陈金禧的呻吟声中带上了点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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