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痒混杂着这一生不得的痛,逼得他发出这样的怒吼。”
“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
“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原来头顶的阴霾根本没有离开过他,他知道自己的一生已经无望了。”
“窦娥生前洗刷不了冤屈,他的抱负也不会实现。”
“他要借窦娥的口,喊自己的心。”
“公元1300年,关汉卿回到自己曾经行医救世的伍仁村,从此长眠于此。”
“回首关汉卿的一生,他是北方的浪子,南方的游子,时代的弃子。”
“一生都在漂泊之中,却从没有低头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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