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剧烈的疼痛从端午的右小腿传来。

        端午痛的额头现汗,腿一软差点没有从半空中掉下来。

        但是他不能掉下去,因为鬼子的机枪手只要多存在一秒钟,特务连的战士便会多伤亡一人。

        端午咬紧牙关,用力一蹬右侧的树干,身体再度拔高了一米二,并且身体也随同这一蹬之力,飞回了左侧的树干。

        端午左手抓住树干,左腿趁机盘住。

        右手据枪,瞄准五十米外的鬼子机枪手就是一顿的扫射。

        端午知道对方一定不会只有一个人,而且一个区区的机枪手,又怎么敢冲着自己人开枪呢?端午觉得在那个位置一定还有大鱼。至少是一个日军大队长一级别的指挥官。

        而且正如端午所料一样,鬼子的一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少佐,正下达无比疯狂的命令,将自己人与敌人一同射杀。

        能下这种命令的都是疯子。但是与端午的疯不同。端午的疯是对敌人的。但这个年轻的日军军官疯起来却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他是一个****思想下的可怜虫。他已经完全被洗脑了,在他的眼中,他的这些士兵能为帝国而献出自己的生命,那是他们的无上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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