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与玻璃在狭窄巷道里反覆冲撞。
每一次成锋的枪尖劈开透明壁面，碎裂的玻璃便像雨一样倾落，可那些碎片还没落地，又会在那枚悬浮的头饰牵引下重新聚拢、再度生长，像某种永远烧不乾净的异物，带着冰冷刺骨的执念，一次次把被火撕开的缺口补回去。
成锋一枪震碎前方两道交错袭来的玻璃长刃，脚下一点，整个人借着墙面反身上翻，避开从下方暴冲而出的透明尖刺。
火光掠过他的侧脸，映得那双眼睛越发锐利。
他没回头，却能感觉到後方另一道靠近的气息。
萧痕进来了。
「你最好快一点！」
成锋朝後侧吼了一声，话音刚落，枪身便猛地横扫而出，火焰轰然炸开，把正要回头的持有者整张脸照得惨白。
「我可没兴趣陪这东西耗一整天！」
萧痕没有应声，不是不想回，而是根本腾不出多余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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