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去之後，萧痕很久没有睡着。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伊西斯的话真的把他怎麽样了，更准确地说，正因为那些话没有立刻把他击溃，他反而更清楚地感受到，它们已经在心里留了一道很深的印子。
我看见你站在一片黑sE的裂缝里。
看见很多人因为你而活下来，也看见很多东西因为你而开始扭曲。
那不是诅咒，也不是命令，可正因为不是，才让人更难忽略。
萧痕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神安静得过分。
如果伊西斯今天只是来告诉他「你注定会变成什麽」，那反而容易，因为那样的话，他至少还能用一句「我不信」把它全部推开。
可伊西斯说的不是这个，她说的是：
你不是只剩一条路。
这句话b任何预言都重，因为它等於把选择重新放回了他自己手里。
而一旦选择真的还在，那之後所有可能发生的事，就再也不能乾脆地怪到预言、耳语或者命运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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