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去——”
“三秒。”他打断,指节收紧,“一,二——”
数到“三”时,白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跟着他的脚步进了电梯。
高速上升的过程里,镜面墙体映出他们重叠的影子:他像盯住猎物的狼,她像被钉在光束里的白蝶。
电梯“叮”一声打开,整条贵宾走廊空无一人,厚实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只剩她心脏狂撞的闷响。
凌霄刷卡进房,两百平的私人包厢正对尚未完全熄灭的舞台灯海。
落地窗半掩,夜风卷进欢呼的余烬。
他一把扯掉领带,随手丢在吧台,背对她倒了一杯龙舌兰,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晃出危险的弧。
“开始吧。”他坐上中央那尊黑色真皮沙发,双腿分开,臂展搭在靠背,姿态像审视囚徒的审判长,“把副歌重复三遍,每遍都比上一遍更骚。”
白灵抱紧吉他,指节发白。“我……不会在这里唱。”
“不会?”凌霄啜了一口酒,舌尖舔过齿列,“还是不敢?”他掏出手机,指尖点亮屏幕,一张照片映入她瞳孔——她白天在图书馆做兼职的素颜照,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那粒朱砂小痣清晰可见。
“你调查我?”她声音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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