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他接过酒杯,没有喝,「而且你该打。我确实越界了。」
「你知道就好。」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敬……越界。」
「敬越界。」他跟她碰杯,两个人都笑了。
红酒很好喝,是波尔多的,年份不错。但纪淮深的心思不在酒上。
他转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软,睫毛的Y影落在颧骨上,像一只栖息的蝴蝶。
「若瑜,」他说,「那笔钱——」
「借的。」她打断他,「我会还。三年内,分期付款,加利息。」
「不用利息——」
「加利息。」她固执地说,「这是条件。你要是不答应,我明天就把钱退回去。」
纪淮深看着她,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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