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渝微微一怔。她放下手中的大书,缓缓弯下腰,将那封沾了些许微尘的信拾了起来。

        信封上乾乾净净,没有寄件地址,没有邮票,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涂鸦,只有正面一行熟悉、工整、字骨里透着几分冷冽与力透纸背的字迹:

        ——给方渝。

        看着那笔迹,方渝的心跳没由来地猛烈漏了一拍。一种强烈而莫名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呼x1。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的封口,从里面cH0U出一张单薄的信纸。纸张的边缘早已泛h,甚至隐隐带着岁月的cHa0气,但看得出来,写信的人当时折叠得极其用心,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

        方渝缓缓展开信纸,那熟悉的、属於某个人的挺拔字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跃入她的眼帘:

        方渝:

        也许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鼓起了足够的勇气,能够平静地站在你面前。

        也可能,你这辈子都永远不会翻开这本书,永远不会发现这封信。

        从第一次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看见你开始,我的目光,好像就再也没有办法从你身上移开过。你认真读书时微微蹙眉的样子、你站在大礼堂台上领奖时自信沉着的样子,还有你偶尔转头笑起来的时候……这些画面,我都一个人偷偷地、反覆地记在心里。

        我知道你身边从不缺乏仰慕者,也知道此时的自己还不够强大,没有资格并肩站在你身侧。但我会努力,努力走到一个可以为你遮风挡雨的高度。

        如果可以,我多麽希望未来的每一天,都能有资格陪在你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