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潼……你还好吗？」
「身T一下很热又一下很冷……」
「我不是指这个。」
穆可牵着她的手，总觉得凌思潼的T温好凉，她的脸上都是红晕，表情却充满悲伤。
默了默，穆可续道：「我担心你的心情，如果你正在发病，就不要勉强自己说话了。」
凌思潼在刚成为穆可的学徒的时候，就坦白过她有忧郁症的情况，有时候脑雾，记忆力会变得很差，本来很担心会被身为老板的穆可当成麻烦，但穆可却告诉她没事的，那就仔细写在备忘录上，做错了就调整，别担心，我会帮你看你写的备忘录有没有问题。
当时真的觉得穆可好温柔啊，就像现在一样。
「凌思潼？」
「……」
凌思潼回握穆可的手，喃喃说道：「我现在想试着做出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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