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其实看不起自己。
就像想在人前伪装有正职工作一样，我不想当异类，我也想让人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但这些话，凌思潼说不出口。
她突然抬头，愤怒地看着吴襄。
「你为什麽一直反问？有话就直接讲。」
「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她心里真正的想法，不过我想，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是因为她也想尝试好好表达自己，这并不一定代表她不在意你。」
「喔，所以她以前都把我当外人，不愿意告诉我她在想什麽吗？」
吴襄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告诉她。
「不是这样的，如果我们带着预设立场去对话，就很容易陷入争吵。当你先假定她有恶意，再去解读她的话，就会忽略掉她真正想传达的心情……」
「什麽意思？我又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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