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间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没有适合睡觉的地方,或者说每个地方都适合睡觉。
“你可以靠着我。”结束祈福的阿利斯塔盯着杜林。
“没关系。”
无论睡在恶臭的湿草堆还是冷硬的地砖最多会不舒服或生病,反正他身上穿的法师袍早已脏兮兮,下次一定要搞个附带清洁术的法师袍,避免弄脏。
这么想着的杜林进入梦乡,只可惜,不管是地砖还是墙壁,都非常冰冷且坚硬,让他睡得辗转反侧,硌着有些腰疼,贴着墙壁和地砖的屁股与后背也被冰得失去知觉。
而阿利斯塔的打鼾声对于杜林而言,就是一场慷慨激昂的交响曲。
就这样,杜林勉强地度过了这个夜晚。
他知道,明日早晨就是大幕揭开的时候。
……
直至第二天黎明的到来,杜林看见一排身穿黢黑的帝国制式盔甲的士兵走了进来。
这些负责押送的士兵腰间是别着武器,而其余的士兵则是手持着长戟或者利斧,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一旦有不正常的行为,便是粗暴地一脚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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