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掀开毯子一角。
更多“罪证”暴露:腰侧的淡青色“淤青”(眼影调色大师),大腿内侧的“指痕”(自己掐的,狠人),膝盖上方的“破皮”(真伤,但时机利用得恰到好处)。
“疼吗?”“当时有点。现在不疼了。”“他弄的?”“嗯。”“怎么弄的?”
她转身背对我,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这是要进入“哭泣”戏码了。
“你非要现在问吗?”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控制得极好,是梨花带雨不是嚎啕大哭。
“要。”我手贴上她的背,“现在就要。”
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绷紧。我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线条,还有那几道浅浅的、已经不太明显的抓痕。
“这里呢?”“…也是他。”“他抓你?”“不是。是我自己…抓的沙发。”
我想象那个画面——她躺在沙发上,身体弓起,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套,而我在几百公里外通过想象颅内高潮。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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