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也觉得很奇怪。”她的声音闷闷的,“以前看到这种消息,只会觉得厌烦,想拉黑。现在...好像多了一层审视的眼光。会想,这个人有什么目的,他的弱点在哪里,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该怎么开始,怎么结束...像在策划一场戏。”她顿了顿,“陆辰,我这样...是不是也挺可怕的?”

        “不可怕。”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底线在哪里。这反而让我更放心。也更...”我犹豫了一下,“愧疚。”

        “你知道就好。”她哼了一声,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所以,明天的早餐,我要吃你做的班尼迪克蛋,加双倍荷兰酱。”

        “成交。”

        周日下午,阳光正好。

        我和晚晚带着奶糖在小区里散步。猫咪在前面蹦跳着,我们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牵着手。

        “下周好像要降温了。”晚晚说,“得把厚被子拿出来晒晒。”

        “嗯,明天我弄。”我捏了捏她的手。

        路过隔壁单元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道里走出来——是刘强,那个总穿松垮汗衫的中年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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