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什么?老一套。问我最近怎么样,工作累不累,说我看起来有点瘦了要多吃点。话里话外,还是那种……好像我们之间有过什么特别的、需要他持续关怀的联系似的。”
她喝了口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他看我的眼神,还是那样,带着点怀念,带着点自以为了解的温柔,好像我还是当年那个他暗恋了五六年的女同学,好像我们之间真有过什么似的。”
“你怎么回的?”我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
“还能怎么回?”晚晚靠在我怀里,声音冷静,“就正常熟人间的客气呗。谢谢他的奶茶,说我很好,老公很照顾我。他好像有点失望,又说了几句‘记得按时吃饭’、‘别太拼’之类的废话。我没接话茬,就说我陆辰一会儿来接我了,改天再聊。”
她转过身,看着我:“你知道吗,最可笑的是,他最后还叹了口气,说‘晚晚,你永远都是我心里那个特别的女孩’。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
陈浩站在暮色里,穿着他那些不太得体的衬衫,用他那种惯常的、带着点忧郁和深情的语气,试图唤醒或维系某种根本不存在于晚晚心中的“特别”。
而晚晚,只会用她那种礼貌却疏离的、仿佛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所有自我感动的表演都落到空处。
“他后来呢?”
“还能怎样?讪讪地走了呗。”晚晚把杯子放下,“估计以后还会‘偶遇’几次,但也就这样了。他那人,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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