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分开,无法合拢,在视奸下不住张合,片刻一大股淫液涌出,延宗嗤笑一声,把这看逼就能湿的淫妇按住腿上,厚实的手掌高高扬起。

        屋里传来了巴掌着肉的声音,还有翠姨娘娇媚的叫声,守着院子的两个小丫鬟对视一眼又低下了头,秋嬷嬷则闭上了眼睛,在宅院里生存,就得把自己当瞎子当聋子,当个物件才行。

        屁股火辣辣地痛,年轻武人的巴掌完全不亚于牛皮拍,一顿疾风骤雨的巴掌让“身经百战”的小翠瘫软在他身上,刚开始装模作样的叫声到了后面变成了实打实的痛叫。

        白臀变成了大红色,均匀地肿了一层,似乎还冒着热气,女子软绵绵的身子快钻到了延宗怀里,他月白中裤上一片暗色水渍,显然这顿巴掌炒肉让娇娘上下都哭得厉害。

        延宗扯开她的腿,往她腿间鲍肉甩了一巴掌,小翠惊呼一声,不自觉地用腿把延宗的手夹住,男人又去揉搓她的阴肉,小翠只能把腿分开。

        大手很快离开了,她一阵失落,好想让它再打两下,再揉一会,可这怎么说出口呢……

        延宗沾了一手的水,他轻拽着小翠的头发命她起身。

        小翠羞答答的拿湿帕子给他把手上的水擦掉,男人宽厚、满是青筋、富有力量的大手被帕子一点点的擦过。

        延宗觉得好笑,小蹄子好似擦大几把一样擦着他的手,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心思还是怎的。他抢过帕子,再次命她扎马步。

        小翠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她双腿分开,腰下沉,屁股撅高,延宗的手伸到她腿间,不轻不重地擦着她私处的淫液,小丘似的肉唇、嫣红的缝隙、冒水的穴口被一一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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