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爱我吗?
哪怕我变成你最恶心、最下贱的样子,你还会要我吗?”
她把刚刚拍的那张自拍照附上。
照片里的她:
右手在嘴边做出“OK圈”手势——拇指与食指紧紧圈在一起,放在嘴唇边缘,像在模拟口交时用手圈住根部、控制深度的动作。
嘴巴大大张开,肿胀的舌头尽力伸长,粉紫水晶舌钉在舌尖中央闪着血光,血丝与口水从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她潮红的胸口上。
眼神迷离,瞳孔失焦,脸颊被高潮余韵染成病态的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痴态的微笑,整个人像一个彻底顺从、随时准备被插入的性玩具,正在用最下流的姿势邀请别人。
她按下发送。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她看着聊天框,等待回复,口水还在滴落,滴在手机荧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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