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顾家到底拿走了什麽？」
沈兰不敢看她。
「那时候你爸公司的资金链断了，银行不肯贷款，沈家快撑不下去。你外公走得早，外婆手里还有一笔钱，本来是留给我和你的。」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住。
「你爸说，只要那笔钱进公司，沈家就能起来。我信了。」
沈梨棠接过她的话：「你签了授权。」
沈兰点头，眼泪掉得更凶。
「可那笔钱还是不够。後来顾家出现，说愿意补上剩下的缺口，但条件是……」
她声音发抖，再也说不下去。
沈梨棠替她说完。
「条件是两家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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