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重新被粉刷过。
不是为了修复裂痕,而是为了覆盖痕迹。
她站在广场中央,脚下是被磨得发亮的石板。
那些石板曾经吸过血,如今被洗得过分干净,像一张不允许留下任何表情的脸。
风吹过来,带着焚烧过的纸张气味——宣传册、旧旗帜、失败的口号。
他们没有给她锁链。
锁链会让人记得她曾是威胁。
他们给她一件合身却陌生的外套,颜色中性,剪裁平庸。
没有徽记,没有编号。
她被要求站好,抬头,面对人群。
不是为了审判,而是为了“更正”。
扩音器里的声音温和、耐心,像在教孩子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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