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能感觉到每一寸入侵,以及随之苏醒的痒意——那种深入骨髓、无法抓挠的痒。
“这才完整。周崇山调整链条,让她的颤抖更明每次呼吸都要让它摆动…”手掌轻拍臀部,“这才是活的艺术品。”
最后的命令很简洁:“做个合格的花瓶,保持十五分钟。不可以动,不可以说话,更不可以让花掉出来。”
计时开始。
最初的几分钟尚可忍受。
周茉专注于控制呼吸,维持姿势。
但很快,芦秆分泌的植物汁液开始渗入肠道,混合着先前残留的酒精和体液,引发一系列反应。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肠壁深处蔓延的、钻心的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黏膜下产卵、蠕动。
周茉的呼吸乱了。
她想扭动,想用手抓挠,但链条限制了她的一切动作。
她只能颤抖,感受着那种痒意越来越强烈,逐渐盖过臀部的疼痛和羞辱感。
第九分钟时,芦秆滑出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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