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在娘家的这段时间有多煎熬。
爸和建军蹲了监狱,至今还没放出来,妈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挑她的毛病。
不挣钱也就罢了,还带个崽子回来白吃白喝,林老太太一看她就窝火。
这不,前些日子老太太受不了了,一股脑把她和飞舟都赶了出去,称家里不养闲人。
林初月档案不好看,带编的工作肯定进不去,本想给个体户当个会计出纳啥的,可都满员了。
这年头工作岗位比金子还要稀缺,被逼无奈下,她只好来饭店端盘子了。
“二鸣最近还好吧?”林初月喃喃地问。
梁春梅耸耸肩,“好不好跟我们没关系。”
“他去省城学习了。”四鸣嘴快,笑着打趣儿,“你现在过得这么难,就没想过跟我二哥复婚吗?人家研学回来,可是要做大官的。”
林初月抬起眼皮看向四鸣,苦笑道:“离都离了,还纠缠什么呢。”
表面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抓心挠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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