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梅,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买东西了,你才回来几趟啊,张嘴就叭叭叭,显你能说是吧?”梁秋美扯着嗓门就嗷嗷起来。

        梁春梅不慌不忙道:“一根老黄瓜转了圈的刷漆,还搁这装嫩呢,草包肚子满脸大褶子,一说话满屋子都是臭味儿,跟我叫唤什么?这些年你往家里拿过几只鸡、几斤鸡蛋,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梁秋美一听,气得肺子都要炸了,“不要脸的玩意,你、你骂谁呢,你......”

        “行了行了!”

        梁老爷子被嚷嚷的心里没缝儿,瞪了梁秋美一眼,“姐俩一见面就犟犟犟,一点当姐的样子都没有。春梅那话有错吗,你家那鸡太金贵,这些年我跟你妈吃过一口吗?每次空着手来,吃一顿后,还得往回拿点,你做的就对了?”

        “春梅回来的次数是少了点,但她起码不空着手,不像你,花花肠子箩筐嘴,张嘴闭嘴就埋汰别人。”

        梁秋美彻底无语了,不可思议道:“爸,你说得这叫什么话啊,这些年春梅为了供他家老二念书,三番五次的回来借钱,你看不见吗?她还过你一分钱吗?每次过来,不是带点大碴子就是黄豆和毛嗑,那玩应才值几个钱啊,爸,我不是说你,你的眼皮子真是太浅了。”

        “甭管多少钱,人家春梅是不是拿了?你拿啥了?”梁老爷子沉声问道。

        “我、我......”一句话把梁秋美问住了。

        她是想拿,可又心疼,家里的鸡和鸡蛋都留着卖钱的,凭啥往娘家送啊。

        半点回报都没有,还要落埋怨,她又不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