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鸣心里十分纠结,他尝试着问,“那这车......”
“车是他的,包括我的名牌衣服、鞋子、包包和珠宝等等,都得还给人家。净身出户嘛,我现在只觉得他的东西脏,不干净,还给他也好,这样心里也没负担了,你说呢?”
赵二鸣心里冷笑一声,这年头谁跟钱有仇啊。
你认为不干净,他倒觉得这车子票子用起来很顺手。
见二鸣目视前方,迟迟没有开口,郑美君好奇,“赵老师,你怎么不说话啊?”
“没、没什么。”赵二鸣轻咳一声,把车掉头,“我想起来培训中心还有点事,得先回去一趟,咱们改日再出来野餐吧。”
郑美君闻言,怔忡两秒钟,“赵老师,我跟他离婚了,你不高兴吗?”
“没有,挺好的。”赵二鸣专心开车,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了。
“你是不是觉得没钱了,一无所有了,就不喜欢我了?”郑美君追问。
二鸣哂笑道:“你把我想的太肤浅了,我可不是那种见钱眼开、唯利是图的人,你别多想,回去好好休息。对了,这段时间培训中心要考试,我可能很少出门了,你没事也少往门卫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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