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鸣冷笑一声,“无凭无据,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再去我单位闹腾?可以啊,随便去闹,我现在已经停薪留职了,大不了工作不要了,我下海做买卖、我跑货车、我去摆地摊也能养活自己,闹呗,谁怕谁啊!”
他也算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了。
可从未见过这等冷血无情的父母,亘古未有。
“妈,他是想当老赖啊,不行咱就报公安吧。”四鸣咬牙切齿。
梁春梅却丝毫不慌,她左右看了看,招呼四鸣,“搬!”
“搬......搬什么?”四鸣懵了。
“电视,沙发,洗衣机,缝纫机,录音机,电饭锅,有啥就搬啥。”梁春梅淡淡道。
正好凤霞家里缺一台缝纫机呢。
四鸣面色一喜,咧嘴欢笑,“嘿嘿,还是妈有办法啊。”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远远超过600块钱了。
等会儿下楼再把二哥的那辆自行车推走卖废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