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病床上的妇人也叹口气,“对呗,远的不说,就说我们家邻居,他不比你儿子惨?早年跟人打架,两条腿都断了,一辈子都得坐轮椅活着。可后来呢,人家学会了雕刻,后期又学会了修家电,娶了个农村媳妇老带劲了,两口子开了一家铺子,挣得比咱们多。人呐,眼睛得往前看,总纠结眼巴前这点破事,烦也得烦死。”
兴艳听到这些,心里更憋屈了。
她瞪了二人一眼,“我们家的事情你们跟着瞎掺和啥?你们能体会我儿子的痛苦吗?张嘴就来?搁这装什么好人?敢情你们没变成残疾了,站着说话不腰疼,哼!~”
立强:“......”
他妈真的没救了。
妇人一听,当即火了,“你这人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滚出去,听不懂人语的玩意,好话赖话分不清了。”
老太太也气得够呛,“孩子,摊上你这么个妈,以后且有你受的。”
立强闭了闭眼,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
医生查房,通知兴艳,“你儿子再住几天就能出院了,出院后记得伤口绝对不能沾水,要定期来复查,按时吃消炎药。”
“大夫,我儿子能安装假肢吧,需要多少钱?”兴艳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要根据病人的恢复情况来定,还有,假肢有国产的也有进口的,价格不一样。”
“稍微好一点的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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