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林初月清醒过来,拼命摇头。

        可为时已晚,惯会煽风点火的吴镇山上前搀扶住梁春梅,“二鸣他娘,您知道林老师为何不敬公婆吗,这错其实都在赵老师身上。他如果是个大孝子,又怎能容忍贱内这般羞辱他母亲?”

        “对啊。”一名戴眼镜的女老师也插了句,“刚才林老师咒骂大娘时,赵老师像没听见似的。恕我孤陋寡闻,真真没见过这种狼心狗肺的男人。”

        “你们也都听见了。”梁春梅很悲恸地摇摇头,叹口气说,“这老二两口子人前人后就是两副面孔,往后大伙儿跟他们来往,可得留个心眼儿,他们老坏了。”

        “妈。”赵二鸣跺跺脚,“您有完没完啊?”

        “没完。”梁春梅瞬间板起脸,一指林初月,“让她把镯子和项链还给我,不然我这就去找校长。”

        赵二鸣无语至极,回头看着媳妇,“初月,把东西给她,快点的。”

        “我不。”林初月大叫。

        这金镯子是个老物件了,戴在手上沉甸甸的,起码得有40多克。

        若是卖了,按现在的金价肯定能换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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