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鸣狂抽嘴角,脑门上挂满了汗珠子,“妈,咱出去说,出去说。”
“赵老师,有什么事情就当着大伙儿的面说说呗。”一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师笑着插了句。
他跟赵二鸣是死对头。
因为进修的名额被二鸣抢走了,他很不甘心。
想他在二中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头发都白了,好不容易看到一点晋升的希望,却被赵二鸣抢了先机。
“吴老师,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就别添乱了。”赵二鸣干笑一声,扯着老娘,“妈,咱出去。”
梁春梅却‘啪’地一声拍开他的手,皱紧眉头,“赵二鸣,我跟你爸辛辛苦苦供你念书,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都说养儿能防老,可你呢,娶了媳妇忘了妈,如今混得人模狗样,却连70块钱的赡养费都不肯拿,你还是人吗?”
她声音很高亢,这么一嗷嗷,把其他办公室的老师也招来了,都凑到外面看热闹。
赵二鸣:“......”
所以说,这么闹对你有什么好处?
将来就算他升官发财了,可一旦心中有了龃龉,又怎会全心全意地对你和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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