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能活多少年?”
“这我哪知道?”大夫摊摊手,“万一哪天你被鸟粪砸死了,只能怨你点背吧。”
宋厂长:“......”
市医院的大夫就是傲,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扫息肉得预约一个时间,大夫给宋厂长开了药,二人便回到吉普车上。
“厂长,这次幸亏来查了,不然可就晚了。”秘书心有余悸。
这种事想想都后怕,说死人就死人。
宋厂长坐在后座上,闭了闭眼,赵师傅那婆娘真有两下子啊。
如果她不开口提醒,照医生的话说,他都活不到年底。
这婆娘就是他的恩人啊。
是夜,梁春梅跟赵保田窝在沙发上,一边听收音机,一边吃菇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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