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一铺炕上睡了十几年,老二是听着他们呼噜声长大的。
如今住两宿就受不了了。
赵二鸣咬着嘴唇,被老妈这句话噎了个半死。
可又能咋办,妈再去学校闹一次,他就得被师生的唾沫星子淹死。
“保田,喝点?”天色还早,夜太长睡不着,梁春梅便从沙发上爬起来。
赵保田正有此意,吩咐二鸣,“二鸣,去给爸妈炒两个菜。”
“爸!”赵二鸣生无可恋,“几点了还喝?”
升火做饭不得用煤气吗,不得用食材吗。
菜做好了,不得喝他的酒吗。
向来爱算计的老二心都突突了。
“咋的,当爸的让你炒两个菜都不行了?”赵保田竖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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