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所长笑了笑说,“伤情报告我们已经看了,案件经过也大概了解了,是李海山先动手打人的,这事说破天去也是他的错,法律是不会包庇他的。”

        说到这里,顾所长敛住笑容,眯起眸子,“但是,你拎着菜刀不分青红白的砍人,这在法律层面上,也是故意伤人的一种,所以......”

        “所以我就眼睁睁看着我儿子被那群混混打死,然后跪在姓李的面前求他手下留情对么?”

        “不是,梁大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那是啥意思?”梁春梅冷着脸,“姓李的砍了我一刀你只字不提,我老伴被打断鼻梁骨你问都不问,我家老四全身遍体鳞伤、床都下不来,你更是装聋作哑。顾所长,法律是保护那些权贵的,还是维持正义的?如果都不是,那还要法律干啥,要你们这些大盖帽有何用?”

        顾所长:“......”

        完,这一脚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这婆娘的确不好应付。

        “法律当然是为百姓伸张正义的了。”顾所长尽量找补。

        “既然这样,那该咋判就咋判,还谈什么?上法庭也行,走诉讼程序也罢,按流程办呗。”

        顾所长闻言,跟身后的同事们对视一眼,犹豫片刻才说,“梁大姐,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宋厂长说了,你们住院的医药费和伙食费由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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