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刚治好,脑袋绝不能出事。
梁春梅一脸无语,见他应激过度,便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她是想说宋厂长脑袋上粘了一片树叶。
赵保田轻咳一声,“厂长,你今天过来,是有啥事吗?”
宋厂长悻悻地瞄了梁春梅一眼,“当然是因为海山打人的事情了,咱们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你们有什么想法和要求,都可以跟我说。”
“没什么好谈的。”梁春梅盘腿坐在床头,斩钉截铁道:“站在厂长的角度,如果是你媳妇被砍进医院,你儿子被打成重伤,你会怎么做?靠三言两语的好话就谅解对方了?对不起,我骨头可没那么软。”
宋厂长闻言,脸上堆满了笑容,“是是是,所以才要谈谈嘛。我听说你家四鸣还没工作吧,这事我来办,保证帮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条件的确很诱人,当下背景,下岗的工人不计其数,更别说往厂里面塞人了。
“真的?”赵保田心动了,忙拽了拽媳妇,“春梅,如果老三也进铝厂,以后就不用蹲街修自行车了。”
端上国营厂子的饭碗,将来还怕饿肚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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