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姐,你说说看,打算让我们赔多少?”
“厂长说吧。”梁春梅把皮球踢了回去。
赵保田转了转眼珠子,也补充道:“厂长,你看我和我媳妇自从住院后,这误工费、伙食费和医药费啥的,每天都要花不少钱。我家老四被打得遍体鳞伤,眼下也上不了工,家里家外没了收入,出院后连袋面都买不起了,所以......”
“3000块钱怎么样?”宋厂长直接打断他,“每人1000块钱赔偿。”
做为国营铝厂的大厂长,他一个月工资也才100出头。
效益差时,也就八九十块钱。
一口气拿出3000,这的确不少了。
赵保田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心里激动坏了。
可老婆子似乎不太满意,她盯着宋厂长道:“6000,每人2000块钱。厂长要是能接受,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接受不了,那就公事公办吧。”
赶上严打,宋厂长即便再有手段,也保不住他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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