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梅哭笑不得,上前帮他把树叶拿下来,“厂长,你脑子没病,放心吧!”
宋厂长:“......”
赵三鸣帮忙办了出院,又开着四轮车送爸妈和老四回了家。
刚进屋,四鸣便拉住梁春梅,迫不及待地问,“妈,宋厂长总共赔了多少钱?”
“你问这个干啥?”梁春梅甩开他。
“妈,如果我不跟姓李的打架,这钱您也拿不到啊,对吧?”四鸣笑着搓搓手。
赵保田一听,照他后脑勺就盖了一下,破口大骂,“放什么罗圈屁呢?要不是因为你,你妈能缝十来针?老子的鼻梁骨能断?干啥啥不行,惹祸第一名。宋厂长赔多少钱跟你有个屁关系?”
“爸,您这是不讲理啊。”赵四鸣跺跺脚,“我也是受害者好吗,既然对方赔了钱,就该有我一份,你们全昧下了算咋回事儿?”
“老四,咋跟爸妈说话呢?”赵三鸣倚在门板上抽烟,“妈要是不争取,你一分钱都落不到。再说了,妈因为你缝了十来针,你不心疼也就算了,一回来就伸手要钱,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
赵四鸣瞪了他一眼,“闭着眼睛和面,你老瞎掺和啥?你都不是我们赵家的人了,还搁这指手画脚的,抽空我找三嫂问问,她到底是咋管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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