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你总瞒着我干啥?咱俩是两个叫花子拜堂,已经是穷配了,天天一个被窝里睡觉,你有啥话不跟媳妇说,还想跟谁说?”
当着婆婆的面,有些话她必须要讲清楚。
这些年她并没有苛刻三鸣,尽到了贤妻良母、相夫教子的责任。
是三鸣惧怕丈母娘,做事小心翼翼,不想留人话柄。
“雅娟,是我太狭隘了,我以后不这样了。”赵三鸣认错态度很积极。
梁春梅坐在一旁看着,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老三媳妇这么好呢。
也是,自己把所有心思都花在老二两口子身上,哪怕累死饿死也心甘情愿。
一碗水端不平,就会让儿女离心离德。
想到这里,梁春梅给老三媳妇倒满茶水,“雅娟,闲着没事就常回来坐坐,听老三说,你最爱吃酸菜馅大篓子,改天妈给你多包点。”
“行,妈......”姜雅娟很不自然地点点头。
这还是第一次管她叫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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