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梅拨开金怀民,去厨房打了盆凉水,进屋‘哗啦’一声全泼在金怀顺的头上。
“哎哟,谁啊,疯了吧?”
金怀顺从炕上跳起来,全身被淋个顶呱透。
正想破口大骂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兴艳妈。
她身后还站着老丈人和赵老四,门口有两位大盖帽,看似很不好招惹。
“爸,妈,你们咋来了?”金怀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忙找条裤子套上。
梁春梅随手扔了水盆,问他,“兴艳身上的伤,是你打的不?”
金怀顺还处在宿醉状态,昨晚家暴完兴艳,媳妇和孩子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我、我忘了。”金怀顺有些心虚。
“打人你还能忘?”梁春梅火了,招呼四鸣,“去找根柳条来,蘸上凉水。”
“诶!”赵四鸣应了一声,出外就撅了根柳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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