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月咬了咬嘴唇,眼含热泪,“二鸣,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跟吴老师真的没什么,是他主动邀请我吃饭的。”

        “他请你你就去啊?”赵二鸣眯起眸子,“他让你帮他生孩子,你也乐意给他生?”

        “二鸣,你、你在说什么啊。”林初月红了脸,好歹夫妻一场,话怎么说得这么难听。

        赵飞舟听后,气鼓鼓地踢了二鸣一脚,“爸爸不许欺负妈妈。”

        “死崽子你闭嘴。”赵二鸣怒吼一声,扬手就要打孩子。

        林初月眼疾手快,忙把儿子拉到身后,惊愕道:“二鸣,你现在咋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你心里憋屈,拿孩子撒什么气?”

        “呵呵。”赵二鸣冷笑一声,勾起唇角,“贱人,你还知道我心里憋屈啊,早知道你是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我当初就不该娶你进门,纯粹一扫把星。克夫、克家、克我的运势,这些年要不是你天天给我吹枕边风,我跟家里的关系也不会搞得这么僵。”

        林初月闻言,瞪大眸子,不可思议道:“二鸣,你讲不讲理啊,哪个女人不希望家里的日子过好?就拿你进修这件事来说,我拦着你去了吗,是你自己弄不到钱,你还好意思怪我?”

        “我不想听你废话,婚都离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赵二鸣剜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林初月气得差点咬破嘴唇。

        她在外面无依无靠,一连应聘了几家学校都被拒绝了。

        有几次她想去饭店给人刷盘子,或者去供销社卖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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